
1957年的一个夜里,中南海的灯还亮着。
毛泽东翻着《三国演义》,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敲着,突然来了一句:“现在正需要多一些像诸葛亮这样的人。”说完又摇头:“可他犯了三个大错误。”屋里的人互相看了一眼,心里直打鼓,这话拧得很,夸完又挑刺儿?
他目光落回书页,神情平静,像在对一个老朋友评话,也像在给眼前的人点着灯:人可以敬,理得分清,中不中?
他并不打算把诸葛亮拉下神坛,也不打算单纯唱赞歌。
他要的是从成败里抠出真东西,用得上,落得地,别空转。
三个错误指哪儿,指到根上,得先看那份响当当的《隆中对》。
诸葛亮当年给刘备画了条大路:荆州要拿稳,益州要守住,左右手都不松。
读到这儿,他轻轻一笑,随口念出一句:“千里之遥而二分兵力,安得不败?”话不重,分量却砸地有声。
荆州和益州之间横着大巴山、巫山,山像墙,江像刀。
古时快马日行六七十里,突发军情从成都往荆州去,哪怕拼命赶,半个月也打不住。
两条线同时按下去,指望来回支援,心里没点数?
这就跟两手各端一碗热汤,步子一快,谁都别想一点不洒。
关羽在荆州顶着压力去打曹操,刘备在益州这边想救,路太长,天不等人,等到兵马赶得上,风向已变,麦城一役,关羽败走。
表面看是战场失误,往里一剖,是战略摊薄,兵力被硬生生掰开,一边也不痛快。
毛泽东讲究“攥成一个拳头”。
辽沈战役锁住锦州那回,兵马拧成团,一拳砸下去,门就锁住了。
攥拳头和摊手掌,差别不在气势,在效果。
诸葛亮那套“两边都要”的想法好看,成不成靠天吃饭。
鲁肃当年给孙权出的“榻上策”,路子更稳当:先把江东坐实,趁势拿荆州,再考虑益州,像上台阶,一步一步来。
诸葛亮急,想一口吃成个胖子,结果容易噎着。
局打大了,基座没打牢,风刮一阵,心里就开始打摆子。
荆州这件事,更像在人家门口放一把刀。
诸葛亮坚持说荆州是刘备“借”的,意思摆得很直:“东西先借着,回头还。”孙权那边眼里不这么看,《吴书》写得清清楚楚,孙权的盘子叫“全据长江”。
荆州是长江上游的门户,你把刀架在他家门楣上,他能不急眼?
这叫踩到对方的命门。
毛泽东说这等于埋了个定时炸弹,时间一到,准爆。
果不其然,吕蒙“白衣渡江”,悄没声地把荆州收回去。
架在别人门口的刀,早晚得被人拔了。
有这理儿没?
刘邦当年会算账。
韩信、彭越各有能耐,他舍得把关东让出去,自己死死把住关中。
这一手,不是“虚”,是把天平往自己这头压。
关中是心脏,给谁也不会给。
到头来,天下还是落在他手里。
这等取舍,诸葛亮心里也明白,只是棋盘铺得大,手里棋子有限,摊开就虚。
说到底,战略上别贪嘴,资源就那么点,摊大饼中不中?
合作谈判也一样,只盘算自家利,不照顾对方的要害,早晚要翻脸。
说完“摊兵”的账,再翻到“用人”的死穴。
诸葛亮用人的尺子严,出了名的“七观法”,志向、言行、胆识,条条都要过关。
门槛一抬,气节看着硬,人才却越挑越窄。
马谡这人嘴皮子溜,兵书背得滚瓜烂熟,说起用兵那是一套一套,听得人热血翻涌。
魏延那边,能打能冲,脾气直,一张脸就写着“不太会说好听的”。
诸葛亮心里有杆秤,偏还是信了“嘴上兵”,忽略了“刀口上见真章”的那股狠劲。
这桩事,毛泽东看得直叹口气:“明明知道马谡不行,还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。”没指名道姓骂谁,意思搁那儿,清清楚楚。
街亭那一仗,画面是烫手的。
夏日晒得山头冒烟,士卒嘴唇干裂,马蹄扬起的灰尘一层一层糊在甲片上。
副将劝:“将军,山上没水,守不住啊。”马谡胸口挺得直,他那口气像卡在嗓子眼儿:“兵法在我心里,这样才能占高地。”结果“舍水上山”,把营盘搭在光秃秃的山上。
张郃那边不跟他磨嘴皮,直接断水。
没有水,军心先散,阵一乱,战马也不听招呼,街亭一线,玩完。
诸葛亮人在后方,隔着几重山“遥控指挥”,心里也有赌的成分:这孩子能不能顶上去?
他想练人,那个位置不是练兵场,一着错,盘子就翻。
用人这道题,曹操做法很直。
他下《求贤令》,话摆在明处:“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者,皆可举。”听起来挺“野”,效果却实在。
郭嘉、程昱这类人,优点大得发光,缺点也不藏着,放到恰当的位置,就能发力。
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,这句话放哪儿都管用。
用人只盯着“干净”,往往看不见“能干”。
选“听话型”替代“能干型”,局面好看三天,出事只要一天。
魏延被压着,心里憋着火,临战时那股锋利上不去,战机也跟着迟了半拍。
等回过味儿,悔,是没用的。
说到这里,他把书往桌上一搁,聊起“老办法新用”。
他去南阳看过诸葛亮屯田的地方,风过麦浪,旧垒在目。
他当场就说:“这个办法好,在新疆也能搞。”一句话落地,王震那边接住: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从此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扎下去,一手拿枪守边,一手拿镐开荒。
风沙呲牙咧嘴,白天对着戈壁,晚上对着图纸,一块块荒地变成良田,一条条渠水亮得像银。
在那片土地上,不只是庄稼发芽,人心也扎了根。
屯田这招,不新,却管用,老方子配上新场景,味道就出来了。
“攻心为上”的路数,他也会拿来变着用。
1953年西南剿匪,碰上布依族女首领程莲珍,外号“陈大嫂”,手里有几百人,山高林密,硬打要伤不少人。
有人主张一刀切,他摆摆手:“诸葛亮能七擒七纵,我们就不能八擒八纵?”思路一换,先见面,先讲理,先安稳。
几回周旋,人家的心就软了。
她前脚投降,后面的队伍也收了手,兵不血刃,麻烦反倒减了。
有时刀子不是第一句话,理摆到位,心就顺下来。
这一套放在今天的民族工作上,也顺得很,讲“交往交流交融”,先交心,再谈别的事。
他对诸葛亮并不苛刻。
敬的是“鞠躬尽瘁”的背影,警的是那三个坑。
战略别摊手掌,握成拳头才有力;用人别只挑“干净”,得看真本事能不能扛;传统的智慧别端着,灵活点,放到新土里照样能发芽。
这些话说起来不难,落到地上才有劲道。
谁不爱看《三国演义》里诸葛亮羽扇纶巾的样子,风一吹,草木皆兵。
书里有风,世上是活的风,人要拎得清,路要稳一点。
回头看那夜,他把书合上,灯还没灭,茶在桌上冒着一丝热气。
屋里的人心思各异,有人被那句“千里之遥而二分兵力”戳到了,有人还在回味“七擒七纵”的精气神。
窗外有风,有树影,也有一份静。
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浮上来:“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。”一句“值得注意”,不冷不热,分寸刚刚好。
读史不是摆谱,是为了摸清路,少走弯弯绕绕的道。
他不把话说死,也不把人说死。
诸葛亮的聪明,是明面上的;错处多半在心里那点执拗。
荆益两地,棋盘铺太开,兵力被拉扯;荆州借来借去,人家把它当命根子,怎么可能不抢;街亭那出,练人心切,位置选错,棋就崩;屯田、攻心,这些老办法,换个场景又活。
合起书,他心里像是打了个响指:人得多一些,错得少一些,路就好走了。
读者看这番话,多少能会意,笑一句:这话说得,扎实,不虚。
这一晚,灯光温暖,故事也温暖,历史离得不远,像坐在对面,轻轻跟人打了个照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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